苦费的道理,你且收着,再多说就显得你拿二嫂当外人了。柳青儿那边,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五十斤上等白米现在值得上两贯钱,听起来不多,但对一月才几百贯俸禄的捕快来说已是不少了。白米是家家都要的好东西,捕快们拿了凭票回去交给家人,家里人开心来杂货铺领米,顺便采购些旁的东西,她们开心了,自然会说杂货铺的好,捕快们对杂货铺会更满意,这凭票送的一点不亏。
高峰挠挠头,把凭票收进衣袖里,“还有王林远的事,依着我看,不能摆到明面上来,二嫂还是让他私下跟柳老五商量着解开为好。那就是快狗皮膏药,沾上了要揭开就得撕下一层皮来,可你要是不撕,就得烂在身上。”
蓝怡垂眸,微有不悦,只是没表现在脸上,只客气几句,便让于燕送了他出去。
于燕回来后,忍不住道,“夫人,这高峰,我看不是当班头的料,老爷当时怎么会举荐他呢,难道衙门没更合适的人了?”
蓝怡微微摇头,“高峰虽有诸多不足,但为人还算耿直,其他的都可以慢慢学。”
水秀很快回来了,“夫人,那四个人是在后街的花家食肆买的熏肉和饼,我问过店掌柜,恰好那时候人少,他还有印象,四人就是本地人,说是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