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的。船行那里我去了一趟,看到他们抬货用的木棍跟王林喜身上的棍痕粗细一致,又在他们那里找到了两根带血迹的棍子,棍子我带了回来,接下来怎么办?”
蓝怡眼神冰冷,“你去查清是哪几个人下的手,暗中把他们的胳膊给我废了!然后把这件事交给高班头处理。”
于燕和水秀俱是一愣,没想到一贯温和的蓝怡会下如此狠厉的命令,蓝怡抬眸,一字一字问道,“没听清楚?”
“听清了,夫人放心,小的知道怎么办。”水秀回过神,拱手出去。蓝怡抿唇蹙眉,提笔刷刷刷地写了几个字,交给于燕,“你把此信送到信息楼的分号,让他们两日内帮我雇佣十五个中等保镖过来。”
于家堡的消息楼不只买卖江湖的消息,也接这样的单子,于燕拿着快步出去,临出门盯着蓝怡道,“夫人,您不可擅动,等我回来再出门。”
蓝怡看小丫头担忧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微散,“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冒险,你且去,快去快回。”
于燕快步离去,蓝怡轻抚摸肚子,觉得自己坐的久了,对胎儿不好,便站起身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左右走动片刻。一阵微风吹过,海棠花瓣如雪般旋转飘落,如梦如幻。蓝怡静静地欣赏着满树勃|发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