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能得罪了人家。
梳洗干净清爽的赵里正等人,喜气洋洋地陪着刘过更到村部商量事情。
刘过更已经能正常说话了,吩咐赵里正把修水路的花费和经过认真记下来,他要拿着去登州,找知州大人给他们请功。
赵里正激动地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周老爷子一听,赶紧表明自家的贡献,“大人,修水路的钱都是草民家出的,先说好是三百两,后来花超了,用了四百两啊,草民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拿了出来。因为啥?因为这是利民的大好事啊,草民虽然不认得几个字,但我家孙儿卫江和重孙飞云都是读书人,跟草民讲……”
刘过更貌似耐心听着,村里人都撇了嘴,钱是卫极媳妇出的,关他家那俩毛头小子啥事!就算要为他们争名头也不是这个争法啊。
“大人,请功小人不敢想,大人能请知州大人把今年的租子免了么?您也看到了,现在还活着的庄稼,打出来的粮食连往年的四成也没有,实在交不起租粮啊。”赵里正脑子清醒过来,趁机提出最为紧要的问题。里正最大的职责就是催缴租粮,粮收不上去,首先被责罚的就是一村里正,他为此已经担忧了好些日子了。
刘过更点头,“功一定要请,租粮之事本官已禀明知州大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