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已将州内旱情具折上呈圣上,相信很快朝廷就有策令下来了。”刘过更答的很委婉,他也认为该减免租税,否则民心必怨。可这是头等大事,他说了不算,知州大人说了也不算,得圣上御笔亲批放可。
村里人欣喜不已,若能免了租粮,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赵里正听明白了刘过更的意思,能不能免暂且不论,只要刘大人有这个态度他心里就有了底,赶紧谢道,“大人体察民情,把民之疾苦时刻放在心上,是咱们的福气。修水路之事若非得了大人的支持,也不能这么顺利就能修通,小人代村中八百七十名村民多谢大人。”
后一句也不全然是恭维之词,修水路是需要上报衙门批准的,而且他们还砍伐了大量的树木,若非刘过更极力支持,的确不可能这么快完工。
刘过更笑眯眯地受了,为官几载的经验让他知道,若是此时他太谦虚反而会让手下人不安。
“水路修通后,其他几处能引水的地方也会尽快开修,赵里正,后天本官召集各村里正到北沟村商议此事,还要请你当场给大伙传授经验,村里修水路的几个管事也过去,让大伙见见。等水路修起来,少不得你们跟过去指点一二。”
赵里正赶紧应下,这是让北沟村扬名的好机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