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上下一心,老身相信,这一劫我骆家撑的过去。”
老太君没有怪罪傲辰,反而劝慰了起来,活了一百六十二岁,比这更糟的情况,她都经历过。
“老太君,我们还有机会,这房子里肯定隐藏了什么,那人死之前不可能坐在房子里什么都不做,我不相信贪生怕死之徒,能布下如此精妙的局。”
“傲辰,这儿能找的我们刚才都找过了,有没有可能是在刚才那栋房子里?或者房外?”
靖阳本来是觉得傲辰太执拗了,就这么大的房子,能藏什么东西呢,可本着对傲辰的信任,话说一半就改口了。
“外面的护卫说大嘴走后,没有人进过那房子,不过也去查查吧。”
傲辰判断线索一定藏在这房间里,做为一个千门高手的骄傲,至少也该留个名号,两刻钟的时间,除了待在这个房间里,他还能去哪儿?如果他去了别的地方,就不会是在这附近投河了。
“公子,有人看到骆恺投河的时候,怀里掉出了一个砚台。”
众多大人物在场,又刚犯了大错,问话回来的大嘴本来不敢说话,可见傲辰如此笃定,犹豫了两下,便鼓起勇气道,虽然这话好像没有什么用。
“砚台?这房间里连张纸都没有,他要砚台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