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阳嘀咕了一句,觉得是不是那人看错了,还是这砚台对这人有什么特殊意义,所以带着一起死,但是这河里遍布食人鱼,就算那砚台有什么线索,难道还能下去捞不成?
傲辰只觉得脑海里有什么闪过,但却怎么也抓不住,眉头紧锁,不停的用右手食指敲着太阳穴附近。
“散味!我们进来的时候窗户是开着的,寻死的时候带着砚台,他肯定写下了什么,但又不想我们知道,所以开窗户散味。”
傲辰将所有的线索串到一起,猛地脱口而出道,双眼死死的盯着那面一无所有的墙,上前仔细的闻着,有股很淡很淡的花香。
“隐形墨水!”
靖阳的想法和傲辰不同,第一反应是跑到桌子这边,低头闻了起来。
“麻子,桌子上有股花香,但我不知道是不是隐形墨水,地上也有一些。”
“骆驼,快去找一些精通制造隐形墨水的人来,看看能不能分辨出来!”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已经做了最坏主意的骆家人的脸上都升起了狂喜,如果能证明这一切都是有心人的诬陷,那就不用开战了,骆震天飞似得跑出去。
“嘿嘿嘿,麻子,真有你的!”
靖阳乐了,朝着傲辰竖起大拇指,如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