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你给翻译,就说,让它们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哪儿也别去,不要出去找我,也不再吃和我一样的生物,除非他们先出手……。”
高峰做着临行前的交代,小东西则唧唧的叫唤了不停,不管是语气,还是语调,都是一种模式,要不是高峰一直都是通过小东西传达,都怀疑小东西是不是瞎叫唤。
小东西当然没有原谅高峰,但它得到高峰的承诺,出去之后,不再限制它的口粮,不管找到多少灵药,全都塞给它,才勉强给高峰当翻译,当然,时不时揉着自己空空的肚子,向高峰抗议。
没有想象中的生死离别之情,也没有大花依依不舍的拉着高峰的裤腿,双方都很平淡,或者说,蜘蛛们还不理解高峰离去意味着什么。
小东西比手画脚,吱吱呀呀的叫唤了一阵,将这些蜘蛛唬的一愣一愣的,一扭头看到高峰走了出去,赶紧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犹如跳蚤,蹦到了高峰身后的背包上,钻了进去露出肥肥的屁股在外面,过了一会儿,连屁股也不见了。
对一群蜘蛛没必要交代的太煽情,高峰转身就走了出去,在洞口稍微犹豫,便冲了出去,暴雨已经转化为中雨,小东西干净钻进包里,将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高峰穿着花花绿绿的蜘蛛皮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