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像蜘蛛兄弟的一员,鬼鬼祟祟的摸了出去,顿时被雨水浇湿。
巨兽依旧在孤山上趴着,但天气却开始好转,隐约的雷鸣不如以前那么密集,就像垂死的野兽,做最后的挣扎,巨兽实在太过庞大,看到腿脚就看不到身子,高峰小心的从侧面向山头攀爬。
巨兽此刻正在消化雷电带来的能量,并没有注意到高峰这只小虫子,高峰攀爬到靠近山头的地方,才看到巨兽的头部正枕在山峰上,长着大嘴,吐出一声声风箱似的喘息,庞大身躯几乎和山峰融为一体,被苔藓覆盖,分不清那是岩石,那是怪兽的皮肤。
慢慢磨蹭到怪兽的颈子边,高峰死死地盯着怪兽的头部,在防备怪兽发现自己时,偷偷打量怪兽粗长的脖子,脖子上的鳞甲黝黑而嶙峋,遍布钢钉似的角刺,有着迫人的压抑感,似乎踩上去就会被刺穿脚背。
高峰看到脖子上的角刺,心中有些打鼓,若是背上也有这些东西,爬上去就相当于坐在钉扳上了,但让他痛苦的是,明知道上去后的下场,他还不得不爬。
两根蜘蛛丝嗖挂上巨兽背部的角刺,试了试手感,感觉还行,高峰便硬着头皮踩到了巨兽鳞甲的上的角刺上,哪怕用脚趾头踩角刺最少的地方,也依然刺破了皮肤,感觉到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