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而是剧痛,就像被马蜂蛰到似的,疼到骨子里。
高峰再次犹豫,心里犹如大鼓一样,这玩意儿不是他能玩儿的转的,上去之后,恐怕……,一眼看到无限森林远方的密集丛林,高峰闭上双眼,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猛地一吸气,就当脚趾不再是自己,一股做气向上攀爬,两三步之后,一道血沟便从鳞甲间的缝隙流了下来,血沟之上,是被鲜血染红的光脚丫子。
此时此刻高峰什么都没想,只想若是能够出去,一定给自己弄双最坚韧的靴子,当他揣着这个想法,在没有惊动巨兽,偷渡到巨兽背上的时候,想法又变成,还得加上一个最结实的坐垫。
而最让他揪心的是,还不知道巨兽什么时候能动身,虽然蜘蛛皮本身能够保证感知不会扩散,却不能给他带来温暖,何况手中一点食物都没有,天知道好要熬多久。
淅淅沥沥的雨水浇打在身上,高峰犹如魔障一般盯着脚下的角刺,心中涌起一种冲动,用蜘蛛牙将这些角刺给砍下来,但最后一点理智阻止了他,若是角刺连接着怪兽的神经,说不得他这辈子再也不会感觉到痛楚了。
小东西从背包中钻出小脑袋,接着又被连绵的雨点给打了回去,天地间便只剩下高峰,巨兽,还有雨水的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