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其他季节都很炎热,即使住在厚实的石头建筑里,也没有空调来的舒服,当高峰走进宫殿之后,顿时感觉到扑面的冷意,这种冷意不是夜里刺骨的寒,而是一种阴冷,高峰怀疑,在这种地方住久了对身体未必有好处。
宫殿里的风格有荒人独有的粗犷与豪放,但与粗糙扯不上关系,地面的原木地板还有本色纹路,上面光滑如打磨过的大理石,大厅中整齐排列数十根双人合抱的支撑柱,每根柱子都有四座黄金打造的灯盏,灯盏的底座被浇筑成裸女奉灯像,每只裸女像都有自然的曲线与光泽,人体的比例也恰到好处,仿佛黄金雕像已经有了生命,比起古希腊石雕分毫不弱。
数百盏黄金侍女将宽广的大厅照射的金碧辉煌,而在感知细致的探查中,惊讶的发现,每只黄金侍女的面容与身材竟然都有不同,这简直与秦始皇的兵马俑有的一比,高峰心中骤然升起莫名的火热,从来不懂艺术的他竟然想要将这些灯全都打包,即使无知的蠢货也知道,这些都是艺术的瑰宝,尤其在只能手工加工的荒野来说,可以算得上奇迹。
黄金侍女灯只是大厅所有陈列中最微不足道的,在大厅四处陈设着莹莹反光的石头雕像,雕像都是各种形态的蛮兽,其中有高峰见过的,也有更多高峰没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