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它们依照危险度,从大门一直向内部眼神,高峰就在大门不远看到恐怖死神的雕像,那是高峰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怪兽。
石头雕刻的怪兽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怪兽雕像旁边的武器成列架就有些意思了,这些沾满血迹,或完好,或残缺的武器都曾是勇士杀死怪兽的利器,每一柄武器都有自己的故事,他们是荒人崛起与荒野的鲜血见证,也是荒人血性延续的传承。
除了雕像与武器,大厅四周的墙壁也很有内容,无数色彩斑斓,打磨均匀的骨片拼凑出数十幅直到房顶的巨型图画,有荒人在荒野中耕种的画面,有荒人相互征战的画面,有遭遇天灾,无数人死去的画面,还有巨兽来袭,荒人哀嚎的画面,更多的则是一个个外形凶悍,相貌威严的单人巨型画。
大厅的种种参透着古旧的沧桑与历史的沉淀,这里不像是骨头城主的财富成列柜,更像是荒人的历史博物馆,高峰从大厅低吟浅唱的故事中,品味出荒人不一样的性格,不得不说,高峰小看了荒人,地下人也小看了荒人,一群被主流世界流放的囚徒,在贫瘠的荒野之地创造了属于自己的文化。
宴席布置在大厅的最中间,两米宽,三十米长的长条桌依然保持着原木的粗犷,两排三十人座位已经差不多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