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伤,撩开衣服,那晶莹如雪的肌肤上,密布着各种各样的淤青和伤痕,碰一下,会疼的发抖,但仍旧不肯松开祈烬年。
她像是变成了一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小宝宝,一定要看着牵着祈烬年,才会安心。
祈烬年也纵着他,让人在他的病房里加了一张床,将景湮挪到了自己身边,方便她随时能看到自己。
“疼吗?”祈烬年亲自给景湮上药,动作轻柔。
景湮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祈烬年下颌绷得紧紧的,浑身气势凛冽,心里,已是对林鹰洋恨到了骨子里。
“疼吗?”景湮重复了跟他一样的话。
祈烬年抬头,发现她直直的盯着自己头上的伤,扯了扯嘴角,柔声道:“不疼。”
“骗人。”景湮不高兴的说道。
祈烬年摸了摸她的脸,比起她身上的伤,他是真的觉得,一点都不疼,“这里,是怎么伤的,林鹰洋打你了吗?”
景湮往后缩了缩,像是疼的,瞥了一眼祈烬年注视的地方,抿了抿嘴唇,垂着眼睫,不说话了。
任凭祈烬年怎么问,她都不开口。
对林鹰洋这个名字,她好像很排斥。也是,谁会想提起一个将自己打的伤痕累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