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账,他祈烬年记下了。
景湮身上的伤,都是些皮外伤,倒不是很严重,过个几天,淤青就变得不那么明显了,但她的心理状态,非常糟糕。
祈烬年将景湮的心理医生请了过来,经他检查过后,对祈烬年道,“景小姐的抑郁症,可能加重了,被人关的太久,没有与外界交流,加上对方可能有一些不当的言行,这些都导致了病情的加重。”
听到这番话,祈烬年脸色十分难看,看了景湮一眼,却又缓缓放松了拳头。
不能再吓着她,不能再加重她的心理负担。
但祈烬年的低气压,连景湮都感觉到了。
“别担心,我会好好的。”景湮这样跟他说,神色苍白,一点都没有说服力。
祈烬年不敢大意,坚决不让她独自待在任何一个地方,哪怕是上洗手间,也要祁母陪着。
他不能让一点点意外发生。
景湮的伤渐渐好的差不多了,萧北弈每日都会过来,带来许多好吃的,都是以前景湮喜欢吃的,现在却兴致缺缺。
“你要吃什么,湮湮,你跟我说,我去给你买。”
景湮摇着头,细声道:“不用了,谢谢你。”
萧北弈有些伤心,景湮话很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