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嫁衣裳,任谁都无法淡定。
祈烬年双手交叉,靠在椅背上,眼神睥睨。
“只有弱者才会被吞食,年森不会有这一天。”祈烬年仍是平平的语调,却莫名带了一种让人无法撼动的气势。
萧北弈噎住,憋屈无比。不得不承认,祈烬年的这份自信从容,是他所没有的。
这需要时间,经验,能力来沉淀。
祈烬年没有夸海口,他确实也是这一行的翘楚。
烦躁的走了几步,萧北弈停在祈烬年对面,直视着他,尽量平静地道,“你想怎么样?”
祈烬年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满意地道,“把景湮交出来。”
萧北弈条件反射地道,“你做梦。”
祈烬年眼神一寒,眉眼染上霜意,他沉声道,“长声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时至今日,说实话,收购它对我也没什么好处,但我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折腾?”
他看着萧北弈,吐出几个字,“为了逼你出来。”
“我联系不上景湮,你也同样狡猾的关了机,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有办法。”祈烬年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现在看来,虽然费了些事,还是值得的。”
萧北弈的脸比刚进来时还难看,难以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