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为了逼我出来,收购我的公司?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
这中间,要耗费的人力物力,在祈烬年眼里,就一钱不值?
“跟你学的,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祈烬年轻描淡写的说着。
萧北弈一瞬间有些颓然。
其实他来的时候,多少也猜到了一些,只是还是不甘心,想要问出一个究竟,结果就这么义无反顾的跳了进来。
“告诉我,景湮在哪里?”祈烬年逼视着他。
萧北弈垂眸沉思了一会,忽地一笑,挑衅道:“想知道吗,我不会告诉你的,就算你逼出了我又怎样。”
祈烬年周身温度立即下降了十度。
萧北弈挑起嘴角,嘲笑以对。
“看来长声你是不打算要了,那好,我立即让人拆个四分五裂!”祈烬年按捺着性子,冷森森道。
萧北弈脸上划过一丝屈辱,最终咬咬牙,道,“你尽管拆好了,我还真不要了,但是湮湮在我这里很好,你以后,不要过来打扰我们的二人生活。”
祈烬年一把拂掉桌上的文件。
“你再说一遍?!”
萧北弈有些心惊,强作镇定道,“再说多少遍都是这样,你放弃了她,以后,也不要再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