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现在已经对祈烬年彻底失望,就算见到他,除了很,也不会有更多的情绪。
而且,让她亲眼看到祈烬年死在她面前,也好让她彻底死心。
为了谨慎起见,萧北弈在自己投资的一个会所里面,要了一个包厢,作为见面的地址。
下午三点,祈烬年出现在会所,跟前台亮了身份,被领到定下的包厢。萧北弈紧跟着也来了,果然带着景湮。
祈烬年的眼神,没法从景湮身上移开,看一眼少一眼了,他想将这张脸牢牢地刻在心尖上,下辈子,再循着记忆去找她。
她好像瘦了许多,头发蓬松着披在肩上,五官更立体精美了,淡色的眼睛里,带着疏离和冷淡,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从上到下,都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
她自顾自的走过去坐下,谁都没管,谁都没看,两手搁在膝盖上,露在外面的手腕,玉石一般。
“小景,你还好吗?”祈烬年极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
景湮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多谢关心,我很好。”客气疏离的像对待一个陌生人。
祈烬年早料到会是这样,仍旧觉得心痛难当。
“对不起。”他的声音低哑暗沉,带着极度的心痛和自责。
景湮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