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嘴角,拿起高脚杯,这些。”
“不是的……”
萧北弈尖锐地打断他,“祈先生,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当着他的面,跟景湮勾勾搭搭,当他是瞎子吗。
祈烬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被这个不屑的眼神看的恼火,萧北弈巴不得他立刻去死,他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微扬着下巴,道,“喝了吧。”
祈烬年盯着那个瓶子,只有一个手掌大小,但里面装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也许会肠穿肚烂,也许会七窍流血,总之,会让他与他的小女人,天人永隔……
“怎么,不敢啊,不要告诉我你又反悔了。”萧北弈故意刺激他,他不顾景湮的反对,走到她身边,强行握住了她的手,晃了晃,道,“别忘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喝了,我给湮湮自由。”
祈烬年拿起了瓶子,往后靠在昂贵的沙发上,借着包厢里不甚明亮的光线,晃了一下瓶子。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同样优雅无比,仿佛拿着高脚杯,行走在衣香鬓影的舞会上。
“这是什么?”他淡淡地开口问。
“百草枯。”萧北弈绽放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一旦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