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眼睛一眯,还不止一次,这人竟一直都瞒着他,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情,她打算还要瞒多久?
“冷。”景湮咕哝着,不明白温度怎么突然就降低了。
“一共几次?”
景湮用她那困得迟钝的脑子努力运算着,一次,两次……等一下,他问这个做什么,不对,她不是要瞒着祈烬年吗,怎么全都说了。
这一来,景湮的睡意全都吓没了,她睁着眼睛,慌张地看着祈烬年,在对方逼迫的视线下,结结巴巴道,“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我自己能解决,所以才没告诉你的。”
“你能解决是你的问题,但是必须要让我知道。”
这会儿景湮的态度很好,点着小脑袋,表示非常认同,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祈烬年想凶她一下,又舍不得,像只纸老虎一般,沉着脸道,“这一次先记着,今天先不惩罚,先欠着我,等你拍完戏,我再好好讨回来。”
景湮大吃一惊,“为什么还有惩罚?”
“做错事不惩罚你能记住吗?”
“可不可以不要,我下次一定记住。”
祈烬年不理她,眯着眼睛道,“你还有下一次?”
景湮满嘴苦涩,觉得自己就是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