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小声问道,“你不生气吗?”
跟她想象中好像不太一样,祈烬年是生气了,却不是她以为的那件事。
“我很生气,若不是你明天要拍戏,我现在就办了你。”祈烬年咬牙切齿的强调,心头的火又要窜起来的趋势。
景湮往后缩了缩,警告他不要乱来,剧组那么多人,到时候丢脸了就跟他算账。祈烬年才不会在乎什么丢脸不丢脸,他只是在乎景湮,怕她不高兴,所以自己就忍着。
在睡去前,景湮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祈烬年对穆诏的容忍度,好像比一般人都要高,换一个人跟她传这样的绯闻,还被那人的老婆找上门来,祈烬年多少会问她几句。
这个人是穆诏,他似乎就一点都不在意。
因为那人太老了,没什么竞争力吗,景湮模模糊糊地想着,觉得这个念头真是很可笑。
第二天才四点左右,景湮的闹钟就响了。
今天有一场日出的戏,所以要起来的很早,可是她实在很困,闹钟响起的一刹那,她都还没反应,祈烬年就迅速伸长手臂,将手机拿过来关掉了。
垂眸看怀里的人,似乎仍旧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祈烬年看了一眼窗外,有些不满,这也太早了,她身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