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艳妇?”陈争看着这杯如玉般的烈酒,脸上笑容挂着,周围的人虽然收起了对他的轻视甚至无视,但是,陈争明白,有些地方是有规矩的,要融入他们,就得按他们的规矩来。
接住水晶杯应是第一个考验,而第二个考验,应该就是这杯酒。
不能用力量冲散,就是放开防御的喝。
陈争仰起头一饮而尽,那种辛辣呛鼻的感觉让他五官拧在一起,眼泪水都出来了,整个身体好像被火烤一样的疼痛,痛入心扉,但不抵抗这种痛,它又如此短暂,随之而来的,好像是每个毛细孔都被打开,整个人轻飘飘的,有种难言的舒爽,只想闭着眼,什么都不考虑,只享受这一刻这种迷离,陶醉在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美妙之中。
陈争深吸了一口气,道:“这就是艳妇。”
一句话道尽了所有,这就是艳妇,尝过才知道滋味。
“哈哈哈,够爽吧。”一个满面胡渣的大汉站起来,举起杯:“老鬼,再给这兄弟一杯,算我的。”
陈争嘿嘿一笑:“我说了,今天的酒算我的。”
陈争又接了酒保扔来的酒,朝那大汉走去,坐到他与一个伙伴旁边,酒杯举起:“请。”
“喝!”
第二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