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边跟在牛二后面,一边冲牛二问道:“牛二,你要去哪里呀?你到底要干什么呀?”牛二估计此时应该比田七更想知道答案,他闭口不答,脑子里飞速转动、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自己到底是想干什么,还是想找什么东西,自己如此行径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脑中一片空白,如同丢了魂一般不由自主地在骆宅里四处游荡。
    离疏转了一圈后,对这处宅院有了些总体印象,庭院很大,但“深有几许”还是被离疏大致摸了个清楚,院子里草木零落,池塘干涸,假山有的耸立有的歪倒,屋顶上到处是琉璃断瓦,随处可见斑驳陆离的墙壁。院内虽然是一派落魄萧条的景象,但离疏还是能从残垣断瓦中窥出这个家境殷实的大户人家曾经的辉煌与气派,整个庭院像是一个美人迟暮的妇人悲哀地诉说着“暮去朝来颜色故”的曾经与现在,唯有几棵桂花树和香樟树郁郁葱葱,枝繁叶茂,显出了一点“庭草无人随意绿”的勃勃生机。两棵粗树枝上还残存了个搭秋千的架子,离疏脑海中似乎闪过“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的动人画面和那恼人的无情笑声。
    骆宅里大大小小有很多房间,离疏凭着本能和房间的方位大概能分辨出主人的房间和下人的房间,主人的房间应该有老爷、夫人、小姐、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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