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因为每个房间里也都住满了叫花子,房门年久失修,基本都被叫花子们卸下来当床板了,离疏只能大概站在门口向里张望一下,屋子里的叫花子看到离疏向里探头探脑,抛出一个或奇怪或嫌弃的眼神,认识牛二的就顺便喊一嘴:“牛二,你看什么看啊?”
    没有人的屋子可以走进去看仔细些,估计这屋的“主人”要么外出乞讨去了,要么跑到厅堂里去闲聊、摆龙门阵去了。房间里的家具物件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被洗劫一空,满地都是乞丐们不知从哪里捡回来的个人物品和垃圾,很多房间里还七零八落地散落着些小木盆,离疏猜想那是下雨天接“如麻雨脚”用的。
    离疏刚才在厅堂里就听见有人议论说,因为骆宅是个没有主人的宅子,附近的村民或其他什么人不知是多少年前就把这里搬空了,他们也顾不得这里是不是凶宅,东西吉不吉利了。他此时想到反而是这群叫花子让这个本应“暗牖悬蛛网,空梁落燕泥”的破败冷清的宅院有了无限生机。
    离疏在一个空房间驻足了一会儿,他忽然想到不知哪一个房间是那个十恶不赦的骆家小少爷的房间,顿时心生嫌恶,不由自主地在嘴里暗自啐了一口唾沫,心里骂道:“该天杀的!”离疏再次回到庭院中,心中怅然,不禁又心生一种感叹沧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