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时间回答,其实是因为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牛二惊觉自己忽然会写字了,虽心中满腹疑惑,但对外却是一脸的骄傲,他怀疑自己可能是被神人附身了。
    分钱的过程中,离疏才发现,骆宅里还有很多他前几日没注意到的可怜人,有瞎了眼的婆婆,还有瘸了腿、路都走不动的老伯伯,另外还有几个寡妇带着嗷嗷待哺的小娃娃。看到这些人,离疏还特意将前几日制定的平均分的分配方案临时做了调整,牛二向在场的人做了解释和说服,有理有据,字字玑珠,骆宅里的人一致认为牛二想得太周到,最终倾斜弱者的分配方案得到了全宅人的一致赞成。
    离疏卖酒之前曾粗略数过大概宅子里也就八十多口人,分钱的时候一下子又多了二十几口人,为这事儿叫花子们还唧唧歪歪地吵了起来,有的说自己家这几口人是出去接短工了,前两天没在家,有骆宅里的其他人可以作证,实打实的骆宅本地“户口”。有的说某某家的几口人从来没有在骆宅里见过,他们就是听说这里有钱分,拉了人头来凑数分钱的,那几个不是本地“户口”,不能给人头费的。
    无耐离疏又做了非常细致入微的身份核实、贫困程度调查和多方劝说工作。在他看来,只要足够穷,那应该是见者有份的,管他“户口”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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