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两天,总算是把卖酒的钱都分了,乞丐们毫无怨言地把钱领了。俗话说“不患寡而患不均”,能分得让骆宅里的每个人都欢天喜地、心满意足那也是个本事,离疏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个本事。
分完钱,离疏在那个破桌子上,又把每个人的姓名和分到的银两数又核实了一遍,接着便在纸上不停地写字,忙着记录下前面忙乱中没来得及记写下来的内容,宣纸上写着整整齐齐、非常清秀的小楷。田七在旁边看得眼睛都拔不出来了,从刚才看到牛二挥毫泼墨的时候,田七就一直想问牛二来着,可是一群人把他俩围得水泄不通,他二人一个分钱一个记账,忙得团团转,直到这会儿才得空开口问牛二:“牛二,你什么时候会写字的?你以前不是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吗?”离疏笑而不答,继续忙着检查账目。
田七早就已经接受了牛二的各种反常,也没指望牛二会跟他解释什么。田七想通了:“牛二还是那个牛二,但是应该是被什么高人点化了,点化后变得更聪明、更有学问,知书达理、见多识广,而且还会写字了。”
这时一个老伯看见离疏在写字,就一瘸一拐地想走过来,离疏老远看见那老伯腿脚有些不灵便,连忙走过去搀扶,把他扶到自己刚才坐的那张破椅子上。这个老伯正是几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