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也是郁闷不已,心道,今年怎么感觉有些诸事不顺呢,谷中约有四十多年未曾来过外人了,怎么这次只是想要娶个媳妇儿,却是招来了这么多外人呢,莫非最近不宜婚丧嫁娶?
武敦儒朝坐在房梁上荡秋千的老顽童喊道:“老顽童前辈!”
老顽童往下看去,呼道:“咦,你怎么也识得我?”
“前辈你怎么忘了,我是郭靖郭大侠的徒弟啊,小时候你来桃花上玩,见过我的!”
老顽童歪着脑袋挠挠头,忽然笑道:“哦,怪不得我觉得眼熟,原来你是郭靖的小徒弟,你怎么变这么大了!”
武敦儒也笑道:“这都快十几年了,那时还是小孩,现在已经是大人了!”
“是啊是啊,那时去找小蓉儿玩,结果他俩都不在家,幸亏有你们哥儿俩陪我玩,这个莫非就是你那弟弟!”老顽童指着杨过问道。
武修文嚷道:“老顽童前辈,我才是弟弟,这位是杨大哥!”
老顽童跳下房梁,坐到杨过他们的桌子上,细细打量这几人,说道:“你们几个小家伙怎么找到这来了,这鸟谷无聊的紧,还有一个好不要脸的鸟谷主,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樊一翁听着老顽童一口一个‘鸟谷’‘鸟谷主’的出言不逊,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