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顽童,你休要再胡言乱语,否则,我非要与你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老顽童虽然内伤未复,却是嘴上不饶人,说道:“你这大胡子忒不讲理,你们能做得丑事别人却说不得,真是好没道理,要不是看在你留这长胡子不易,早就给你剪了!”
眼看樊一翁又要动手,杨过却是不打算坐视不理,这时,公孙止喝道:“一翁不可无理,退下!”
“是!”樊一翁恭敬后退。
公孙止说道:“老顽童,你屡屡与我谷中为难,不过,今日乃是我大婚之期暂不与你计较,本想等成亲之后就放你离去,既然你自己出来了,那还请将你拿走的四件事物还来,然后你们就出谷去吧,我谷中不欢迎你们!”
老顽童气道:“呸呸呸,你这鸟谷主还想讹人不成,你这鸟谷有甚值钱物件,便是有,我便稀罕吗,真是岂有此理!”
公孙止冷声说道:“哼,若非今日是我大婚之日,说不得便要跟你领教几招,如今,你还是交出拿走之物,乖乖出谷去才是正理!”
老顽童怒道:“你硬要栽赃我也无话可说,便叫你们看看,我岂是偷人家东西的人!”说着,老顽童快速在杨过腰间一掏,然后便跳到大厅中央开始解衣服。
小龙女从他解腰带开始,就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