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才敢慢慢出来。
而辉哥这时的确顾不上她了,被林弈和顾蔓跑掉,他心知大事不妙,林弈的身手一看就是专业的,他担心警察很快就会过来。
他连几个受伤的手下都顾不得了,沿着小路就没命逃窜。
而顾蔓在密林里跑出不远,就察觉到不对劲,身边林弈的脚步越来越慢,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她回过头,就看见他一张脸色煞白,连唇瓣都失了血色。
顾蔓吓了一跳,扑过去道,“阿弈,你怎么了?”
空气中隐隐飘着一股血腥味,顾蔓脸色骤然变了,伸手在他后背一摸。
手指间一片粘腻湿滑,顾蔓的心都抖了起来,伸回手一看,只感觉眼前一阵眩晕。
满手的鲜红血色,他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受了伤!
林弈还在安慰她,“我没事,再撑一会儿就好了,我们现在下山,警车肯定早就到了。”
顾蔓心底一片恐惧慌乱,抖着手去检查他的后背道,“我看看,伤哪儿了?”
林弈还穿着那件迷彩背心,后背早就湿了一大片,顾蔓看到他肩胛骨处有个小洞,还在汩汩冒着血色。
她只感觉眼前都有些发黑,这是枪伤,肯定是刚才他扑上来的时候替她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