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
顾蔓的心就像被扎了一刀,痛的都有些无法呼吸。
她伸手慌乱的就想去堵他的伤口,沾了满手的鲜血,语无伦次的道,“现在该先止血,我,我去替你采草药……”
她只觉得大脑中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慌就像潮水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吞噬。
这一刻,她竟差点忘了自己是个大夫!
她站起身就要往外跑,林弈一把拉住她道,“不行,那个人也许会追上来,我们先走远一些!”
他扶着树干就要艰难起身,顾蔓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愤怒道,“你不要命了吗?再跑,你的血都要流干了!”
她又气又怕,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模糊的连路都看不清。
就算在桐乡时,风疾雨暴看到他跳下大坝她都没这么怕过!
顾蔓不由分说就把他按了下去。
她在周围找了找,拔了几株草药嚼碎给他覆在伤口上。
可是伤口太深,血流汹涌,一下子就把她的药冲开了。
她又是给他掐按穴位,又是拼命给他敷药,可都无法止住血。
她只觉得心头一片冰凉,照这个样子下去,林弈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林弈现在眼前已经有些发黑,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