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躺椅,边上是石桌石凳。桌面上还有一张木制棋盘,黑白的棋子摆成残局,供人在梨花或梨叶飘零中慢慢琢磨。
    遇上发病的时候,他会在躺椅上蜷着。
    盛夏的玉带城骄阳似火,他却不停地发着抖,缩在躺椅上一声不吭。
    她坐在躺椅边,捧着当朝名士的诗集,一首接一首地念。念一首,抬头看看他。
    “你……很难受吗?”
    他一直紧紧地抓着她的衣摆,呼吸急促,却在竭力平静。
    “……还好。”过了一会儿,他才发出声,“比以前好过很多。以前……会痛得砸东西、大吼大叫、滚来滚去,还会用头撞墙。”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很难看的。一定会吓坏你这个小不点儿。”
    她捏着诗集,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像有些难过,又有些不服气,最后嘟哝出一句:“不会的,我才不会被吓到。”
    他又笑。
    “你连看人杀鱼都会被吓到。”
    “我那是……君子远庖厨,见其生不忍见其死。”
    他笑,笑了一会儿,忽然说:“对不起,小不点儿。”
    “嗯?”
    “有你在,我才不会那么痛,更不会那么难看。”他勉力坐起来,因为疼痛喘气,胸膛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