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起伏。
    她抬起头。那张脸还是模糊的,像被云雾隐去了,只有模模糊糊的轮廓。
    他摸了摸她的头。
    “所以,应该过不了多久……你就不得不和我这个病人一直待下去了。”
    她“啊”了一声,隐约觉得这似乎的确是一件很严重的、值得道歉的事。但为什么严重?她也并不是很明白。
    她想了好一会儿。
    “那我还能跟外祖父和外祖母待在一起吗?”
    “恐怕不行。但我家会在玉带城修一座新的庄园,不会离谢家太远。你可以时常回家。”
    “哦……那我还能去河里捉鱼,去郊外放风筝,去街口的馄饨铺吃馄饨吗?”
    “可以。”
    “那我可以不用练字画画了吗?”
    “不行。”他顿了顿,笑出声,“该学的一样不能少。”
    笑得她有些惆怅。
    “那好吧,如果只是换个不远的地方住,也没什么不好。”
    她打了个呵欠,丢开诗集,揉揉眼睛,再推推少年:“你过去一点呀,我也困了。”
    梦里的梨树忽然在盛夏开了雪白的花,池塘上飞着蜻蜓,外面涌动着麦浪的声音。外祖母在和侍女说,去给女郎送一盒新做好的点心;外祖父捧着一轴大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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