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哪凉快哪儿待着去了。这官员却仿佛听不懂人话,依旧一次次地写折子表明自己的忠心。
王溱道:“在勤政殿中,可有相熟的同僚了。”
唐慎沉默片刻,道:“我最熟稔的,不是师兄吗?”
彩虹屁的最高境界,就是润物细无声。
这一点,唐大人深谙其道,哪里是姑苏贾府尹能比拟的,他只能望尘莫及。
王溱默了默,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唐慎:“???”彩虹屁没吹好?不可能吧!
忽然,唐慎的脚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热热的东西。王溱的笑意戛然而止,唐慎也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想把脚收回来,他知道自己碰到王溱的脚了。但王溱却道:“此时,我想起一个词。”
唐慎:“什么?”
“抵足而眠。小师弟,你抵足,我们同眠,可不就是抵足而眠?”
唐慎哭笑不得,他想了想,将膝盖弯曲,轻轻碰了碰王溱的膝盖。王溱微愣,只听唐慎学着他的语气,道:“此时,我想起一个词,促膝长谈。师兄与我促膝,我们深夜长谈,可不就是促膝长谈?”
王溱笑了:“此时,我又想起一个词,同床异梦。小师弟与我同床而眠,却注定不可能做同一个梦,可不就是同床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