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慎心道:你这是说我和你不同心,刻意敲打我呢?
唐慎哪儿能让自己最大的靠山这么说。他脱口而出:“师兄此言差矣,我瞧着明明该是同衾共枕。我与师兄盖着同一条被子,枕着同一个枕头,这可不是同衾共枕?”
话音落下,房间里一片寂静,王溱没有回答。
唐慎有些愣住,他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可一时间想不出是哪儿说的不对。明明刚才两人聊天时气氛非常融洽,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唐慎抬起头,小心地望向王溱。
许是眼睛习惯了黑暗,当月光衬映着雪色,穿过薄薄的纸窗射进屋中后,朦胧的光亮中,唐慎看到王溱漆黑的双眼正静静地望着自己。两人忽然双目交汇,唐慎嘴唇翕动,喉间莫名发涩。
良久,他听见王溱轻轻叹了口气,道:“同衾共枕,用得却不对了。《太平广记》中说,潘章与王仲先一见相爱,情若夫妇,便同衾共枕,交好无已。”
唐慎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呆若木鸡,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
王溱语气悠长:“情若夫妇,我与小师弟是吗?潘章与王仲先皆是男子,是为龙阳之好。龙阳之好……所以,景则,你是想与我断袖?”
唐慎:“……”
千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