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被子还塌陷一块。乔可浪往那边蹭了蹭,把人捞了过来。
面对面躺好,安枫晚因酒劲上来而变粉嫩的脸又有些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看得乔可浪有些动情,倾身压了上去,忘情地亲吻蜜糖似的红唇。他像只舔着蜂蜜罐的棕熊,每一寸每一处他都要占有,掠夺。手也不自觉得隔着裙子摁在她的腰间,一点一点试探性地揉搓。
安枫晚酒量一向一般,之前在西安的闹剧就是因为喝酒,刚刚一时赌气喝了那么多,现在酒意渐渐发散,她也越发大胆起来,比起乔可浪隔着衣服搔痒,她直接从他宽松了的衬衫下摆摸了进去。微凉的手搭上他宽阔紧实的背部,又慢慢绕到前面,胡乱地摸着手感极好的腹肌。
察觉到她的动作,乔可浪所幸脱了衬衫,握着她的手抵在他胸前,舌头也不停的挑弄着她,时不时的轻咬让身下的人微微颤抖。他爱极了她的小动作,欲望随着不断攀升的体温也在逐渐加深。下半身轻轻摩蹭她的腿,要把西装裤撑开的硬物让他胀地发疼。
偏偏安枫晚的手还不老实,趁他不注意,顺着人鱼线就溜了进去,微凉的指尖碰到他的凶器顶端他才反应过来,伸手止住她。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样的撩拨他真的忍不住,他的欲望自西安那次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