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控制力则像被冲刷的大树,就那样一点点倒下去,先是歪着而后连根被拔起。
安枫晚也是被亲的得有些迷糊,意志一半清醒一半失联,清醒的那一半也在不断游说她。
“我知道。我想帮帮你。”少女清脆的声音此时染了些许沙哑。说出的话更是让他欲望被激发个彻底。他用胳膊撑在她上方,眼睛一动不动地观察她的表情。另一只手换换解开扣紧的皮带。纤细的柔荑没有阻碍的深入,堪堪握住。
乔可浪窝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宝贝儿,动一动,我难受。”渴望中掺着诱惑。
安枫晚也被手里的东西烫的有些羞怯,她不太懂该怎么做,只能紧紧握着左右摇了摇,像是抓着车的操纵杆。
乔可浪彻底崩溃,“别,别握这么紧,安安,放松。”他本来就胀地疼在她手里那东西又大了一圈,被她这样一弄,他根本受不了。
他把着她的手,慢慢带动她上下揉动,尝到甜头的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更快,他此时已经是被无边的情欲支配,脑子里只有她握着他那里的柔软触感,因为是她,所以丧失所有抵抗力。
安枫晚跟着他动了好久,觉着手腕发酸,挣扎着想松手,却被他摁住。
“快好了。宝贝儿,别松开。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