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地怒视着百里乘骐吼道:“百里乘骐,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平白无故带人包抄老夫的相府?老夫身为丞相官居一品,普天之下只有皇上能动得了我,你有什么资格抄老夫的家?”
他虽嘴上逞强,心里却忍不住有些胆怯,别人他不怕,可是就这个三王爷是万万招惹不得的。他处事霸道凌厉一点私情都不讲,至今还未有人敢特意挑衅过他,更有人私下称呼他为“冷面阎王”。惹了他就等于直接和阎王爷打了个照面,纵使他纵横官场多年,看到他也忍不住从心底直冒寒气。
“你还知道你官居丞相?那你为官这些年可曾脚踏实地的为我松岩国的百姓做过一件实事?就知道在朝堂中进献谗言拉帮结派。本王告诉你,今天如果白萧然在你屋里搜到了什么,那么本王将会让你血溅当场!”百里乘骐手腕一挥,手中的剑指向他的咽喉。
“什么?他们去我房间里了?”张忠林一听面如土色,惊慌失措地转身准备去阻止。
百里乘骐眼神一冷,手中的剑狠狠往前一刺,“刷”地一下刺进了他大腿里。
“啊——”张忠林惨叫一声瘫倒在地上,捂住正在流血的腿哀嚎不止。
“百里乘骐!”他愤声咆哮,怒不可遏地骂道:“百里乘骐你好大的胆子,老夫可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