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封的丞相,你居然有胆伤我?你经过皇上同意了吗?”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父皇跟本王说过,只要是本王想做的事情他都无条件支持,当然,包括先斩后奏。”
“你,你敢!”张忠林吓得脸色发白。
“敢不敢一会儿就知道了。”百里乘骐冷冷地瞥他一眼,俯身握住剑柄,一把将剑从他腿上拔了出来。
一炷香的时间后,白萧然带人抬着好几个大箱子从张忠林房间里走了出来。
“把箱子都放到王爷面前去。”白萧然命令道。
“是,王爷请过目。”众人把箱子抬到百里乘骐面前,把盖子全都一把掀开,露出了满箱闪着光的黄金白银。
“啊……”张忠林面如死灰,生无可恋地捂住额头。
百里乘骐看着面前十几箱的黄金白银怒火中烧,铁青着脸色上前拿起银子一一翻看,只见那银子无一例外,底部皆有“官”字的印记。
“可恶,果真全是官银!”他怒骂一声,因愤怒握住宝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息怒,妹夫,还有这个。”白萧然把手中盛满书信的盒子打开,放到了他面前的箱子上。
百里乘骐看他一眼,拆开书信逐一观看,只是才看五封,他就忍无可忍地把剑挥向了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