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用饭了。”易北岩不容拒绝,端起另一碗尚且温热的粥坐至床边,舀起一勺递到她嘴边。
“我……”
“起身,张嘴。”易北岩命令,很明显没有商量的余地。
云清浅无奈,撑着胳膊起身坐起,伸手去接他手中的碗,“我自己来吧。”
易北岩却紧紧端着碗不肯松开,直直看着她,虽没开口但意思已然明确。
云清浅百般无奈地收回手,认命地轻张檀口。
易北岩马上将粥温柔地喂到她口中,之后再舀起一勺,体贴地吹了吹,再次喂去。周而复始,一碗粥终于渐渐见了底。
他放下碗勺用拇指拭去她嘴角的残粥,问道:“饱了没有?你身体弱,目前只能吃些清淡的粥。”
“饱了。”云清浅转过头,虚弱地重新躺下,“饭也吃了,你走吧,让我休息一会儿。”
易北岩却不准备走,给她盖好被子后坐到桌边,“你只管睡你的,大夫说你病情很不稳定,体温忽高忽低,为了避免你夜里再发高烧我得在这里守着你。”
“用不着,我不会有事的,你快些回房休息吧。”云清浅继续下逐客令。
“为什么这么着急赶我走?”
“因为你在这里我会睡不着。”
“你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