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到我?”
“回去吧,我想安静一会儿。”云清浅翻过身不去看他,他三天未合眼,她怎能让他再在这里熬下去?他的爱于她而言太过沉重,她真的承受不起。
易北岩看着她瘦弱的身背不言不语,好久后一声叹息传来,开门声接踵而至,他终是走了出去。
孽缘,真的是孽缘,云清浅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昏迷了三日足够云清浅睡了一个长觉,于是……又是一夜无眠。
冷凛夜他……怎么样了?她躺在床上把滚烫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双眼麻木地看着窗外渐渐灰白的天空。
“云清浅,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他临走时的话一遍遍地在耳边回响,心,亦跟着一遍遍的抽疼。
他现在应是恨透了自己吧?三天了,他应该早已出城往竹幽国赶去了吧?也罢,走了也好,这事本来就与他无关,他没必要承受这不该承受的苦痛。只是……他肩膀上的伤可有人帮他处理?流了那么多血,该是有多疼啊?
太阳很快在东方露出半边脸,景物都被渡上一层柔和的金光,周围山上虫鸣鸟叫,和谐而又安宁。
只是这一切云冰清都无暇欣赏,她心里压着的事太多太多,多得让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