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隐阴险地笑,“这山中野兽颇多,尸体被野兽吃了……也不是不可能吧?”
“你……”赵若初恐惧他的狡诈。
慕容隐看向她吩咐道:“你待在这里不要出去,这个地方他们已经来过了,应该不会再来。等天黑后他们都回去了我再想办法找马车把你们运走。”
“好。”赵若初同意,俯身检查着百里乘骐的伤势满心担忧,“那我表哥伤这么重没事吧?他气息好弱,还有伤口在流血,他会不会撑不住?我告诉你慕容隐,如果他死掉的话你就休怪我不留情面了,到时候我非拉你给他陪葬不可!”
慕容隐不爽答道:“暂时不会死,只是外伤严重了些,心脉什么并未受到多大损害。待会儿你出去采些止血的草药捣碎了把他伤口先包扎住,晚上我把你们送出了山就找名医给他医治。”
“嗯。”
一天在众人的担惊受怕中缓缓过去,傍晚火红的夕阳映在山谷,如血般凄美。
“爹……”白萧然颤抖着声音几近崩溃,满脸泪水地回禀,“我带人寻遍了山谷,没……没找到乘骐的身影。”
“三哥……三哥到底在哪儿?”百里凌恒眼睛已哭得红肿,剧烈的恐惧使他全身都在颤抖着,要不是白沅芷一直扶着他他可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