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不稳了。
白望舒也吓得面如土色,看着找寻归来的人心中忍不住泛起绝望,“都找遍了吗?确定都找遍了?”
“整个山谷都找遍了,我们找完一遍都回来了,只有慕容盟主还没归来。”白萧然忍不住哭出声,心中悔恨不已自责万分,“都怪我,为什么我会慢了一步?如果我早到哪怕半分钟乘骐也不会出事,如果我能看好幼清也不至于让她被掳走,乘骐也不至于遭此横祸。”
白望舒亦心如刀绞悔不当初,涕泪纵横道:“是我的错,清儿在我军营里我都没能保护好她,我愧对乘骐临走时的托付。亏我当时还信誓旦旦地说会照顾好清儿,结果却……都是我害了乘骐,他要是真出了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好过了。”
“乘骐!”忽听得一声大喊,从昏迷中醒来的白幼清正跌跌撞撞地往这里奔跑过来。
上官火儿焦急地在后面紧追不舍,“幼清,你慢点,你还怀着孕呢,别摔了!”
“幼清,”白萧然忙上前扶住她,心疼地问,“你怎么来了?你身上好多处伤口……”
白幼清哪有心情管什么伤口?急都要急疯了,抓住他的胳膊声嘶力竭地哭问:“哥,哥,乘骐在哪儿?乘骐呢?乘骐呢?你告诉我啊哥。”
“我……乘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