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萧然不敢告诉她。
“他怎么了?乘骐他怎么了?你说话啊哥,他在哪里?你们这么多人没找到他吗?他在哪里啊?”白幼清急得拼命晃他,他却依旧埋头不语。
白望舒心疼地上前去扶她,“幼清,你冷静冷静。”
“爹,爹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乘骐在哪儿?求求你告诉我,你们别都不说话啊,你们这样我好害怕,我好害怕。爹,求你快告诉我乘骐在哪?告诉我啊,呜呜呜……”白幼清吵闹着痛哭不止。
白望舒小心翼翼地说出实言,“清儿,我们将山谷都找遍了,没有找到……乘骐的影子。”
“没找到?”白幼清又惊又惑,激动地连连发问,“怎么会没找到?我眼睁睁看着他从上面的悬崖上掉下来的,不可能找不到。你们确定都找遍了吗?树上呢?山壁上长的有树他会不会掉到树上了?树上你们找了没有啊?”
“树上?这……”白萧然抬头与将士们面面相觑,却见众人纷纷摇头,很明显大家都没往树上看。
“你们没找对不对?如果底下找不到的话那乘骐八成是掉到树上了,那他生还的机会就会很大,我们快去找,快去找!”白幼清心中燃起希望,踉踉跄跄地欲要重新进谷找寻。
“我们一起去。”白萧然一行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