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我重新找回了家的感觉。丫头天天嘻嘻哈哈地在我面前蹦跶,就跟我女儿一样。只是现在啊,我女儿走了,我又回到了之前孤苦伶仃的日子,这辈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完了吧。”
王伯眼眶越来越红,一滴浊泪自他悲伤的脸上滑落。
见此情景白萧然也忍不住喉头发硬,愧疚万分地微微哽咽,“对不起王伯,是我对不起火儿,我差点害死她,我也很自责。等火儿消气我会上门负荆请罪,我把她请回来好不好?”
“请回来……以什么理由?又让她以什么身份回到你府?”王伯质问。
“我……”白萧然语塞。
“你如果不能接受她还是别再去招惹她了,放过她吧。她把一生中最好的年华已经浪费在你身上了,你又何必要继续再耽误她的青春?”
“我……王伯,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回答不出他的话,白萧然懦弱地选择逃避。
“公子等一下。”王伯叫住他,将话题移开,“忘了跟您说一下,前几日账房丢了一笔银子,一千两,有人曾在案发前见到许倩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账房附近。”
“什么?还有这种事?”白萧然惊诧,“你的意思是银子是许倩所盗?不太可能吧?她孤身一人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