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猜测,没有具体的证据,至于她是不是这种人……”王伯顿了一下,看着他认真质问,“火儿跟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真以为那些事是她做的?”
白萧然哑然,低下头不说话。
“唉,且行且珍惜吧。”王伯摇摇头,起身步履蹒跚地离开。
日落西山月挂梢,夜幕又一次降临。白萧然如往日一样出现在王府一间房子的房顶上,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上官火儿所在的房间。虽然她仍不肯见他,但就这么偷偷看着她,也好过自己一人在家孤独地度过冰冷的长夜。
初夏的时节有些闷热,上官火儿房间的窗户大开着迎接凉风,也正因如此他能透过窗户把房间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只见此刻屋内昏黄的烛光下,那女子正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纤细的葱指持着毛笔不知在写着些什么?她此刻的状态似乎不太好,面容和嘴唇苍白无比,时不时还会发出咳嗽声,带动瘦弱的肩膀抖动两下。
她的额头上至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在那伤口处似乎还泛着淡淡的殷红,整个人显得是那样得憔悴不堪。
白萧然越看越心疼,越看越愧疚,紧握住拳头才控制住想立刻冲到她身边的冲动。他知道她现在很恨自己,还没有原谅自己,他不能让她更加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