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隐,慕容隐!”她带着恨意怒视着面前的人,寒心痛呼,“我一直拿你当最好的朋友,一口一个慕容大哥叫了你那么多年,你怎能如此待我?怎能如此待我啊?”
“是你逼我的!”慕容隐又爱又恨咬牙切齿,双眼冒火地低吼,“我一直都准备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用这个方法,因为初下蛊时它会让你痛苦,我舍不得你受苦。但是你执迷不悟,是你逼我的,我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你!”
“你……”白幼清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心中满是绝望,愤恨威胁,“慕容隐,你要敢这么做我会恨你一辈子,恨你一辈子!”
慕容隐阴险冷笑,“呵,到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我会告诉你我才是你的爱人,你只认识我一个人,你是不会恨我的。等我们拜完堂我就带你远走高飞,他百里乘骐的势力虽大,我慕容隐的能力也不小,只要我想躲,任他挖地三尺也找不到!到时候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了。幼清,你看我对你多好?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所有的身份地位宝贵财富,我只要你。”
“呜……”白幼清绝望到了极点,恐惧的泪水纷纷落下。不要,她不想忘记孩子,不想忘记父母,不想忘记所有的一切。
慕容隐擦去她的眼泪,疼惜地安慰,“别哭,再痛苦一会儿,等会儿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