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我就给你下蛊。真是的,下蛊时会腹痛难耐影响我们拜堂,不然现在就给你种下了。”
“你滚!”白幼清哭喊着厉声咆哮,惊恐地想要逃。
“白姑娘,”她身边的下人紧紧拉住她,加入劝说,“你就老实点从了我们盟主吧,跟了他你不会吃亏的。”
“休想!滚,放开我,救命,救命!”白幼清撕心裂肺地大喊,疯狂挣扎,奈何手脚被绑根本无法逃出生天。
慕容隐皱紧眉头,命令道:“把嘴巴给她塞起来,盖上盖头,拜堂。”
“是!”下人立刻照办,用一条厚厚的毛巾毫不怜惜地塞进她正在哭喊的嘴巴里,又拿起桌上的大红盖头盖到她的头上,遮挡住她悲戚的面容。
“鸣炮。”下人一声大喊,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再次响起。
“一拜天地——”又是一声吆喝,白幼清的后背抚上一只手掌,使尽全力将她往下按。
“唔…”她拼命抵抗,痛哭着逆力往上,就是不肯弯腰拜礼。
“盟主。”下人无奈地看着慕容隐求助。
慕容隐铁青着脸,愤恨道:“用力。”
“是。”下人捋起袖子,咬牙握住她的后脖使劲往下按。
白幼清再也抵抗不住她的蛮力,被她按着缓缓往下拜,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