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原谅你的。”白望舒担忧道。
百里乘骐嘴角漾起苦笑,自嘲道:“我知道,一次又一次,她就是铁打的心也该破碎了。我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只要她肯原谅我,哪怕在她说原谅我的那一刻让我死掉我也无怨无悔。”
“唉,走吧,能帮得上你们的我会尽力。”白望舒拍拍他的背,带头朝白幼清的房间走去。
“谢谢岳父。”百里乘骐道谢,跟在他身后。
行至白幼清房门外,白望舒抬手敲门,敲了好几次里面才传出一声如梦初醒的微弱应答。
“谁?”白幼清的声音听起来苍白无力。
“清儿,是爹,你没事吧?”白望舒担心询问。
“我没事,爹不用担心。”白幼清木然的声音传来。
白望舒看看百里乘骐,且见他已是满眼泪水。
“清儿,乘骐来了,乘骐说他知道错了,是他误会你了,他来接你回家。”白望舒小心翼翼地说道。
听了他的话房里没有再发出声音,沉默了好久,让两个人都紧张得手心出了汗。
“清儿?”白望舒又敲了敲门,试探性地喊。
“爹。”她淡如湖水地轻唤,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让他走吧,我们不可能了,最后一面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