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见他的。”
“可是……”白望舒为难地看向百里乘骐。
百里乘骐心在滴血,心脏绞痛不已,滚烫的泪水不可抑制地顺着刚毅的面庞滑落。
白望舒看着心里也不好受,再次劝道:“清儿,是慕容隐给你们设了计才让你们闹的误会,乘骐知道你是清白的了,是他误会你了,他知道错了,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吧。你们历经那么多磨难好不容易才又重聚在了一起,别就这么轻易放弃啊。”
“爹…”白幼清似若有若无地轻叹一声气,疲累地说道,“女儿累了,女儿想休息,你让他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幼清。”白幼清还想说些什么。
“爹。”白幼清打断他的话,苦涩威胁,“娘家是我唯一的家了,您想让我连唯一的家都待不下去了吗?”
“你…你这孩子。”白望舒无奈。
“岳父,”百里乘骐拭去眼泪,嘶哑着声音对他说,“谢谢您,我可能要在您府讨扰几日了,您先去忙吧,我想跟幼清说几句话。”
“好,那你们说吧,我先走了。”白望舒摇摇头,转身离去。
百里乘骐孤零零地站在白幼清紧闭的房门前,良久才颤抖着声音说道:“幼清,我……错怪你了。”
屋里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