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安静得让人心慌。
“幼清……”百里乘骐喉结滚动一下,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愧疚万分地解释道歉,“我知道错了,那天我看到和慕容隐苟合的不是你,是他找人假冒的你。怪我眼拙,怪我蠢笨,我误以为那是你,我竟然不向你问个清楚就对无辜的你乱发脾气,对你各种羞辱。还有你和慕容隐假成亲一事,幼清你听我解释,我那天不是去参加你们婚礼的,我是去阻止你的。我们那个赌你赢了,我重新爱上你了,我不能没有你。”
屋内静悄悄的,那人并没有因为冤屈被洗刷而作出任何反应。
百里乘骐由内而外地感到恐惧,只得接着解释,“我那天是准备接你回家的,是因为我看到你们搂在一起,所以才误以为你们是心甘情愿的,才为了挽回可笑的自尊赌气对你说了那些话。是我混账,我真的知道错了,幼清,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求你跟我回家吧,我保证以后再不犯这样的错误了。孩子们还在等你啊,求你跟我回家吧,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鸦雀无声,面前的仿佛是一间空屋子,他好似在对着空气说话,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幼…幼清。”百里乘骐的心在颤抖,伸出手掌又拍了拍门,恐慌乞求,“幼清,你回答我一声啊,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