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身体。
肚子胸腔里揪心的绞痛一波强过一波,疼得他几乎要放声大呼,但向来坚强的他咬紧牙关拼命隐忍,额角青筋都清晰地显现了出来,脸上白得像一张白纸一样毫无血色。
“乘骐,乘骐……”白幼清心都要碎了,跑过去扶住他,带着哭腔朝还在吹奏的柳易安喊停,“够了够了,别再吹了,他好疼,快停下。”
“继续!”百里乘骐忍痛低吼一声,大掌紧紧抓住桌角,那红木制作的家具硬生生被他抓住五道指痕。
柳易安顿了一下,无奈又继续吹奏起来。
百里乘骐腹中翻江倒海疼痛难耐,像是有东西在翻滚撕咬,让他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剧痛无比。
“啊…”他终是忍不住低吼,痛不欲生地挥动胳膊,把桌上的茶具都扫落到了地上。
“乘骐!”白幼清声泪俱下,心疼得浑身发抖,“乘骐我求你了,停止吧,停止吧,再这样你会生生疼晕过去的,你快吓死我了,快让柳大哥停下。”
白萧然见他如此痛苦也不忍心了,商量道:“乘骐我看你快受不住了,要不我们先停下吧,再想别的办法。”
百里乘骐不言语,依旧倔强地隐忍,任由汗水顺着额角滑下。
他不能放弃,因为他刚才感觉到了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