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剧痛间他脑海里有一些片段闪过,时间越长片段就越多,他记起的东西也越来越清晰。他要再坚持,他要把她完全想起来!
“乘骐!”白幼清心疼得快要疯掉了,忍无可忍地冲向柳易安一把打掉了他手中的笛子。
“啪!”笛子落地笛音骤停,百里乘骐腹中那令人晕厥的疼痛终于也渐渐止住。
怕他再拾起重吹,白幼清一脚将笛子踢出好远,朝柳易安喊道:“不许再吹了,再吹我揍你,听到没有?”
“呃?”柳易安一愣,连忙眨眼点头,“好好,听到了听到了。”
“乘骐~”白幼清抽噎着把百里乘骐扶到椅子上坐好,小手揉着他的肚子,心都要碎了,“好了没有?还疼吗还疼吗?”
百里乘骐疼到脱力,不甘又无奈地看着她埋怨,“傻丫头,你怎么能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我就快要想起来了?”
“我不要你想起来,这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我宁愿你忘了我们之前的一切,我们以后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创造回忆。”白幼清泪眼娑婆地擦去他额角的汗珠,小嘴微微撇着,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见她这样百里乘骐也不忍再说责怪的话,叹声气,抬手把她搂到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抚,“好好,为夫的错,把我娘子心疼坏了,不想就